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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No title│瑟法斯→勞爾,與劫影組。

* 閱前注意:攻受未站定,基本上主角還在單戀中,只有劫影組是在一起DER(?)

* 都是腦洞,未來打臉都打的是我的臉。


  那個男人於戰場上關乎於硝煙與火藥的傳說,與自己青梅竹馬所描述的分毫不差。

  勞爾的口才本就相當擅長說故事,只當個州兵實在可惜。

  瑟法斯撥開了自己被風吹亂的髮絲,刺得他皮膚發疼的沙塵瀰漫,土色的顆粒沾在初來乍到的他的鏡片前,但荒野廢土中的狂沙也無法阻絕阿奇波爾多的風采,勁風帶起了褐髮男人皮衣的下襬,他只是分神眨了眨眼,方才朝他們齜牙咧嘴的魔物已經被飛射出的小鏢截住了影子動彈不得,阿奇波爾多好整以暇地舉起其腥紅色的兵器,以一顆灼熱的子彈貫穿攔路魔物的軀幹。

  他掩於眼鏡後的雙目見到那被灰白鬍漬夾於中央的乾裂雙脣輕啟,風聲掩蓋下他聽不見男人的聲音,而放浪者呢喃亡命之徒名號的脣形,恰好足已令他構築完成對於其間蘊含綿長愛戀的想像。

  風沙止息,周身的異界視野開始扭曲收縮,第三位同行者的紅髮青年邁開步伐,率先經過發怔著的他身邊,他察覺胸前的衣襟被拉扯,有什麼微小的力道催促著他該前進了。

  瑟法斯撩開披風,對上乘在他臂上的領路人女偶的玻璃眼珠。

  「你看起來對阿奇波爾多的戰鬥手法並不陌生。」

  「不,確實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瑟法斯淺笑,「但百聞不如一見。」

  他的話語近乎恭維的誠摯,混雜著欽羨的嫉妒,青年拔出了半埋在沙漠環境中染塵的軍靴,徐徐踩踏上綿延於眼前的乾淨石板路。


  「跟你出來我都沒有表現的空間。」

  異境的道路不會有魔物來襲,瑟法斯落在隊伍最後頭,他聽及紅髮的青年向阿奇波爾多抱怨著,但那張年輕側臉上掛著的表情他相當熟悉,他在鏡前就端詳過了無數次,往兩邊舒展開的眉梢掛著滿足,眼眸裡閃爍的光輝如同勞爾最喜歡詩集中所形容的璀璨星空。

  他化成灰都能認得那樣夾雜著戀慕追逐某個人般的目光,與他不同的是,紅髮的青年已將他所希冀之物牢牢抓握於手。

  憤恨與妒嫉之心彷若能燒盡人體四肢百骸的烈火,瑟法斯抿緊下唇,悄然緊握起拳頭。


  『這裡的亡者都懷抱著對生前的缺憾前來,是聖女大人呼喚了你們心事未了的靈魂。』身著華服人偶如同佈告般說道,揭開了他立於生死夾縫間舞台上的第一章。

  『一陣子不見,怎麼突然跑到這裡?哦,是新髮型嗎?很適合你耶。』

  『我嗎?不好吧,況且這個長度的頭髮剛好適合在牆上活動。』

  『嗯,你也要?你不一樣啦,我是守城的,你可是未來要繼任尹貝羅達國務卿擔子的國家棟樑。』

  『新的書?謝謝,上次借我的也很有意思呢。』

  ──期許能與你攜手給腐敗的王政吹入冷冽的清風。

  閉起眼睛,瑟法斯還能聽見那天他們一同在城牆上許下的誓言,尹貝羅達王室的苛政讓民眾苦不堪言,身為王軍一份子的他成為革命軍的內應,與其他夥伴一同抗爭,只是他與勞爾的友誼在他無法控制的時候,似乎摻入了不該有的個人情感,這份情愫是否會影響了大局呢?

  被蒙上模糊黑影的記憶斷層形同在組裝最關鍵的時候丟失了事關重大的元件,死後他全然不記得揭竿發起革命己身迎來的終末,然而他的缺憾也不言而喻。

  『瑟法斯,你也到這邊了嗎?這樣看來我們戰死了啊,不過阿奇波爾多好像有順利活到後來,至少能確定革命是成功了。』

  好像是啊。

  他強顏歡笑著應答,一方面暗笑自己忘記了許多事情,唯獨記住了勞爾的英年早逝,以及最不該謹記的奢望。

  但這次,如果能與你一同歸返地上,我......

  從一片曖昧未明中清醒,他讓嬌小的人偶牽著手,緩緩領出包裹著他的黑暗,映入眼前的光亮和來人的身影令他不敢置信,先是混亂、驚訝,接著是狂喜,然而在面對那雙純粹喜悅於與友人重逢的金綠色時,他所欲暢言的萬千話語終究是化作了噤聲。


  「兩位是戀人吧?」

  「哈?」他在後院找到目標,阿奇波爾多被傳喚出門,他挑了個當事人不在場的時刻造訪,紅髮的青年──探詢後得知叫做利恩──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掉汗水,對瑟法斯的詢問挑起眉,面色不太友善。

  這大概不是個很有耐性的男人,瑟法斯心想,補充上一句他所問的對象是阿奇波爾多。

  「哦,唔,算是吧?」判斷來人沒有犯意稍微鬆懈警戒,榛綠色的眼睛上下游移著,利恩轉過頭,晃著他那紅彤彤的腦袋回得隨意。

  因為白皙到不可思議的膚色,扣除因鍛練有素挺拔的身形,蓄長了一頭紅髮的利恩有一張以男性來說堪稱清秀的臉。論輩份他應該是利恩的長輩,不過興許身亡的年紀相差不遠,青年看上去竟沒比他死時小上多少。

  「沒有惡意,只是對此感到好奇罷了,畢竟阿奇波爾多殿下在革命軍裡也是領導的傳奇人物,況乎你們兩位年紀相差又相當大。」

  「暴風駕馭者不會被城塞人的價值觀所拘束。」

  「「不搞獵巫和歧視那套。」」兩人異口同聲的聲音重疊在一塊。

  「你還滿了解的嘛,明明是最糟糕的尹貝羅達的貴族。」利恩露出激賞性質的微笑,完全解除了戒備,出乎瑟法斯意料的,摸清脾氣後是個好懂的孩子。

  「我也是革命軍的一份子,聽的多了,原本料想也是如此。」

  「你跟戴帽子的不也是?」你們看起來感情挺好,利恩以手畫著圈說道,在瑟法斯呆然的時候比了個露骨的插入手勢。

  「不,不,只是我和勞爾幾乎認識了一輩子那麼久,我們是朋友。」瑟法斯連忙澄清,因於教養中所不習慣的直白熱了臉。  「哦,看起來不像,至少你看他的眼神不像。」利恩犀利地指出,隨後憤然一哼,

「別讓阿奇波爾多知道,他以為那段過往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他不希望我和你們說太多無關緊要。」

  就會把我當外人,混帳老頭。

  瑟法斯禮貌性地暫時保持緘默,想著流進他耳裡的咕噥謾罵絕對不是錯覺。 

 「您的觀察很敏銳呢,不過暫時還......不行吧。」瑟法斯停頓半晌,臉上的表情近乎苦澀,「我不知道在這樣記憶不清的情況下該如何開口提起,太突然了,而且我也不曉得勞爾的想法。」

  「我就沒辦法這樣等,阿奇波爾多也沒有一輩子那麼長可以再等我──我的一輩子。」利恩聳聳肩,把那條濕毛巾再度圍上脖子,「放心吧,會好的,到這裡久了之後每個人都能得償所願、大概。」

  利恩的言下之意竟有些許鼓舞他的意思,結果竟讓後輩給鼓勵了,瑟法斯莞爾,調整眼鏡的位置掩飾自身的失態,一邊感慨到自己還真不像樣。

  「那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好的,抱歉打擾。但若可以的話......能問問您當時和阿奇波爾多殿下說了什麼嗎?」

  「哦,那個啊,可能會弄壞他在你們之間的印象哦。」對此利恩笑容倒是得意,「我那時揪著他的領子,讓他自己在上我跟我上他間選一個。」

  聽聞後,瑟法斯自來到這個死後的世界第一次,讓自己失去所有禮節與矜持輕鬆地大笑。


─END─

利恩‧激進派,雖然對上阿奇大概也要下猛藥才有用 (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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