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kei

─此處利用說明暨內容物簡介─

※最遊記 ←目前主要產出
八淨、天捲、月闇

※FB GAME Unlight
劫影組中心+其他

※金光布袋戲
軍兵

※個人心得及雜談
有正經,有不正經


灣家人,內容皆以繁體字書寫。微博同步發文。

頻繁出沒,含括日常的PLURK: kei35607

提問欄兼具點文許願區功能,若看到有靈感的會寫寫(,,・ω・,,)

最後是交流歡迎,文章若需轉載請務必附上原出處,感謝:-)

【金光/軍兵】暫無標題

※含墨世佛劫後捏他,但基本上也沒捏什麼,就讓兩人辦辦事(?)

※以往都是洋派,首回寫中式背景感覺萬分新奇。

※ CWT43想發放的無料小薄本試閱,寫完了再全數公開XD (補下攤位在DAY1的K11以及DAY2的B20)


───


  待鐵驌求衣終於閱完提交上來的損害報告,已是深夜時分。

  窗外的月悄悄爬上了山頭,桌案燭火讓風吹得搖曳,月下的枝葉樹影窸窣摩擦,細碎如囈語。

  著戎裝的男人起身關起窗,便以掌壓熄了燭火,傾刻間室內再無他聲,化作一片寂靜的黑暗。

  不聞打更的鐘響與嘶嘶馬鳴,安逸的似是太平盛世。

  鐵驌求衣取下面具與抹頭,和衣而臥,即使假死過後以苗疆軍師御兵韜的身份重生,當軍人時的習性終究是改不過來,只消還神識清醒,隨時都為著殺伐與算計做萬全準備。

  最先是突兀的喀的一聲,他沒有錯過,眼皮覆蓋下的雙眼已適應了黑暗,有什麼人利索地敞開了他的窗,一雙軟布鞋輕巧地踩過他的桌,後又翩然落在地上,挾著一縷風登堂入室,風中夾雜著御花園盛開芬芳的清香。

  來人近乎無聲無息地湊近他的床邊,鐵驌求衣閉眼假寐,在被觸碰到前,抓住風逍遙不安份伸向他的爪子。

  「夜襲。」刻意壓低了浸潤酒液的沙啞嗓音,被擒住的風中利刃臉上全是笑,俯視著他,半個身體被籠罩在柔和月色中,滿身的酒味無疑是他們倆都深諳的風月無邊的醇香,但青年眼神卻比起萬千的清醒人都還要來得清亮。

  「胡鬧。」雖然總不免在青年恣意妄為時加諸訓誡,然而比起喝斥,相偕度過十數年後疼寵的成分顯然是後來居上。

  「老大仔,說認真的,不是在鬧,這麼容易就被欺上身來,若我是惡人,此刻你就死啦。」風逍遙用未被抓住的手往自己脖頸比劃,隨後踢掉鞋子,似沒了骨頭一樣撲到鐵驌求衣身上。

  「鐵驌求衣已死。」

  「喂喂,分明就還活得好好的,別談死不死的。」

  「換做他人,連進窗都談不上。」輕哼一聲作為回答,鐵驌求衣以手攬住青年的腰,像把條滑膩的泥鰍箍在懷裡,防止對方從床上掉下去。

  「哦,是嗎。」風逍遙隨口問道,看表情也沒有對此懷疑的樣子。

  「那你這趟夜半前來,可是有要事相報?」將人攬得更緊了些,人體的溫熱透過相接連的肢體傳達過來,成年男人的體態自然是稱不上嬌小溫軟,但比起他自身,道域人的身板或許在先天上就不如寒冷北方的苗疆將士來的猛壯,更何況懷中的軀體修長結實,觸感相當合他的手。 

  「也沒事,想到酒喝完了,就來找你。」風逍遙坦然道。

  「就顧著酒,沒點長進。」鐵驌求衣皺起眉頭。

  「喂,現在又不打仗。邊城穩定,百戰勝營閒得大家簡直每天都在捉蒼蠅。」風逍遙信手把玩著鐵驌求衣的金色髮辮,似是看到鐵驌求衣面色不善又旋即補上一句。

  「軍長。」

  「好啦好啦,我知道,別再唸我,這聲軍長聽起來真刺耳,像在喊你自己一樣。」風逍遙撇嘴,他總是率先示弱的一方,「出來前我安排好人手,且若要真出什麼亂子,苗疆還有你頂著呢。」

  「一軍之長性情浮躁,不坐鎮軍中,何以定軍心?」

  「老大仔,你這話可說的不太厚道,沒酒喝是天大的事,我沒酒,可是會沒命的。況且主帳現在雖歸我,但酒窖的鑰匙可還在你身上,我不來找你,該找誰取風月無邊去?」
  
  「王上日前才賞給你幾十罈吧。」

  「那些哪夠?裝葫蘆裡的實在。唉,升官了也沒有另外加俸祿,又更沒假放,我做這個軍長真是虧大了。」青年七手八腳地揪住他的領子,不滿地向他嘔氣,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

  相觸的唇舌讓鐵驌求衣嚐到一嘴醺人的酒氣。

  「這床倒是比營裡的舒適許多,王上給你的福利挺好。」待能呼吸後風逍遙呼了口氣發表感想,扭著肩膀調整更舒服的位置,繫住馬尾的頭飾被蹭得鬆脫,自相識起未曾修短的棕色髮絲散了一床。

  他的床,他的酒,他的人。

  九算們最深諳的便是不知足與奪取佔有,而青年既知如此,依然把一切連同性命和信任都全然交在他的手裡。

  眼前的映像彷彿燒灼著眼底,因於體勢,風逍遙的手老實不客氣地攀上他的肩頭,膝蓋就頂在下腹,滑落至肘的袖口露出了惹眼的半截手臂,在月的映襯下白皙的像是會發光,青年還似怕這樣不夠,點火一般用指頭有意無意摳弄他的肩膀,一股燎原般的躁動燃過他的心頭。


  「我要在這裡辦你。」手一揮以勁風帶上窗戶,青年春情盡露的模樣他連月亮都捨不得分享,低沉話語與舌舔過那支別著耳環的耳朵,鐵驌求衣把青年給用力按進床墊裡,也不待回應,一雙手探入了風逍遙的衣襟內搓揉,如他所料,觸手只有單薄的裡衣,以下再無其他。

  「……那這時候是否該接什麼。」風逍遙喘著氣,歪了歪腦袋,隨後俏皮一笑,「風逍遙領令?」

评论 ( 3 )
热度 ( 32 )
 

© 熒kei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