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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軍兵(鐵風)】餞行

※ 雖然是軍兵但其實兵長沒有出現。
※ 時間點落在月要啟程回道域前。


───

  鐵驌求衣有許多的事情瞞著風逍遙。

  正確而言,也並非全是需要刻意欺瞞的秘密性質,只是若風逍遙不刨根問底地問,他多半便也不會主動提起。

  譬如說,苗疆軍神在別離前,其實先風逍遙一步會過無情葬月。


  彼時忘今焉已告伏誅,風逍遙傷痕累累尚在休養,身上同樣帶傷的無情葬月卻不顧醫囑自個兒離開床榻,走得倉促。

  鐵驌求衣本就早起,那立於營帳外與他副官同鄉的道域青年全身上下只有極簡單的行囊,不變的是依然揹著那把通體腥紅的邪劍,無情葬月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劍穗上的鈴噹讓風吹得作響,青年有著和風逍遙相仿的髮色,但或許是躲躲藏藏時的生活過得並不好,比起鐵驌求衣所收熟悉如軍馬皮毛般滑順柔亮的深棕,無情葬月那一頭粗糙的亂髮在晨曦微光的照映下更像是乾枯的稻草。

  「希望軍長別與大哥提起我來找過你的事情。」

  「目的。」他問的直接,無情葬月聞聲抬起臉,那雙疲憊的眼即便在身陷囹圄時也依舊清明,神色滄桑的青年舉止內斂,哪裡還有一絲初來乍到苗疆時所裝出來的瘋樣。

  「想在離開前,看看大哥選擇落腳的地方。」無情葬月啟唇,他的聲音超乎其年紀該有的乾澀且沙啞,但如今他的表情很是釋然,「風逍遙是好名字,和大哥很相襯。」

  「他自己起的。」鐵驌求衣運畢功,收起刀,結束例行的早課,「盡是些胡亂玩鬧的念頭。」

  「很有他的風格。」無情葬月輕鈎嘴角,那讓他蒼白的臉看起來稍微有了點生氣,「但想必是你,才讓這名字在苗疆生根發芽。」

  「……你若提起,他定會與你一起走。」

  就像他一聽到昔日弟妹有難,便頭也不回,轉身拾回了風中捉刀的名號。

  鐵驌求衣歛起眼眉,選擇將此句隱而不言。

  「但若我不提,他實際會更渴望選擇留下。」無情葬月闔眼半晌,搖搖頭,接續著道:「我們將離開了的他再一次地捲進陳年舊事中,盈曦與昊辰已逝,風花雪月這四字至此欠他的太多,往後只能由我一個人行。更何況,大哥在這過得挺好,我也安心。」

  「好。」見對方離意已決,鐵驌求衣人也爽快,勾起腳邊酒罈封口處的紅繩,將整只罈擲給無情葬月,「風月無邊,給你餞行。」

  「多謝。」異鄉的酒被賦予了熟悉的名,想來應也是昔日風中捉刀出的主意。

  他們四人間風中捉刀照出生順序排行是大哥,總搶在前頭作照顧人的角色,無形間那股風被他們束縛、多所壓抑,而此回因道域內事,竟在苗疆掀起滔天風波,能這般由得他那如一縷清風的大哥恣意鬧騰,盡展包容,眼前著戎衣的苗疆將領人雖不多言,著實能證明其對風中捉刀的多所維護。

  能得知這樣的訊息,對無情葬月來說便已足夠。

  揭開罈口的軟木塞,立刻便是酒香撲鼻,挾帶令人緬懷的年少過往與惆悵的氣息,道域青年感慨道不愧為其兄長所情有獨鍾的珍釀。

  以嘴就酒,無情葬月灌了數口,略作擦拭,將酒罈擲回給鐵驌求衣。

  「告辭,鐵軍衛軍長。」無情葬月深深作一揖,終究是沒忍住底下的話語,「大哥就……勞你費心。」

  鐵驌求衣把罈塞丟擲一旁,仰頸將罈中殘餘的酒一飲而盡,與此生或許再無相見機緣的青年對上眼。

  「自然。」他允諾道。


─END─

正劇中沒機會看到軍長和月真的談上話,於是就想自己寫看看。

始終覺得在風花雪月中風是照顧人兼被坑那個,但在老大仔手下可以盡情喝酒逍遙賣萌這樣的反差太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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