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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關於情人節│阿奇利恩無差

分級:G

※寫於本週情人節活動前,試試看有點想試的筆法,以及告解其實我不懂打牌。

──

 

  高漲的戰鬥意志簡直像在宅邸的女人們間炸了開來。

  自交誼廳都聽得到玄關處傳來的騷動,聽說又是有東西被偷了,雨果聞言如驚弓之鳥,大喊別是羊角獸又回來了,以及對天發誓,即便懷疑到他上頭,但案發之時他的不在場證明有伊普西隆做擔保。

  「雨果最近聽到偷或盜之類的關鍵字都特別敏感。」伊普西隆說道,面上波瀾不驚地把代表莊家籌碼的竹籤全收進自己的紙杯裡。

  利恩大聲地咋舌,把變短了的菸屁股按進陶瓷器皿裡,一面給自己點新的菸,重新發牌,一面思忖起究竟是自己運氣真的差極,還是伊普西隆新手的強運,面前的男人從雨果向他解釋過各個花色和數字代表的含意恐怕還沒有超過兩個小時吧,但從弄清楚玩法後對方就再也沒輸過。

  也或許都有,然而究竟實情為何並不重要,反正本來也只是為了殺時間而展開的遊戲。

  只不過......輸得太多次他可不喜歡,沒人會喜歡的吧,一面倒的賭局可是排得上他心目中讓人惱怒事物的前五名。

  「現在你最輸啊,小小徒兒。」雨果將印著紅黑相摻花樣的紙牌攤在桌上,咧開嘴嘿嘿地笑,方才幾輪互有勝負,但伊普西隆的就是他的,恐怕那顆紅彤彤的腦袋裡此刻已動起要如何花那筆錢的腦筋。

  「別那樣喊我......這次我跳過。」利恩語氣裡不無嫌惡,現在他可想將自以為親切的嘲諷這個事項擺上第四名了。

  「用跟我相似的招又是後輩,當然是徒兒。」

  「利恩。」阿奇波爾多打斷雨果的發話,同時喊住正欲發作的利恩,順便叼著菸向青年借火。

  「哦。」

  利恩聞聲挨過了頭,紙捲菸頭前端的星火藉由相接觸傳遞到了另一根菸上,阿奇波爾多以指頭將被點燃了的菸蒂挾離嘴邊,愜意地把煙霧呼出,灰藍色的煙塵橫亙牌桌,冉冉上升。

  「我說你們可以別這樣嗎?」

  「別怎樣?」阿奇波爾多問道,氣定神閒地將自己的牌覆蓋在雨果的上頭。

  「......當我沒問。欸,伊普西隆你的牌怎麼樣啊?別把好不容易贏來的再輸回去啦。」雨果和那廂神情木然的高大男人交頭接耳,一副恨不得把對方手裡的牌奪過來看個仔細的模樣。

  「我再看一下。」伊普西隆回答。

  桌子對面的兩人都擺出請便的手勢,雨果見狀,把自己懶洋洋地陷進柔軟的扶手座椅裡。

  「好吧,那等你。話說回來,小姐們掉的是什麼東西啊?」

  「據說是巧克力,日前露緹亞小姐在廚房開班授課做的,全部都在半夜不翼而飛。」阿奇波爾多說道,「應是魔物所為。」

  「真好啊,本命巧克力。」

  「尋根問底打探小姐們心儀對象可並不禮貌。」阿奇波爾多提醒。

  「才不會問呢。」雨果胸有成足,說著說著愉快地進入自己的想像,「想到女孩子將巧克力遞過來時害羞矜持的模樣就讓人把持不住啊。」

  「雨果只收得到義理的吧。」伊普西隆毫不迴避地說出事實,雙眼還是盯著自己的牌。

  「囉嗦!而且是誰教你義理跟本命這兩個名詞區別的?」

  對此伊普西隆避而不答,利恩則一副若有所思,伸手去摸桌緣的零嘴盒,從裡頭掏出巧克力拆起鋁箔包裝,仰頭便是往嘴裡送了一顆。

  「似乎在男人這邊目前沒聽到什麼損失就是了,但詳細情形我不清楚,大小姐正在了解受害狀況,或許接下來有的忙。」阿奇波爾多把菸灰敲進菸灰缸。

  「正常的吧。」利恩說道,又多拆了一顆巧克力,這回是湊到阿奇波爾多嘴邊,「畢竟偷男人的巧克力可全然沒什麼意思。」

  阿奇波爾多含住了那顆巧克力,連同利恩的手指。

  雨果終於受不了,誇張地以手掩雙眼哀呼,還在猶豫該如何出牌的伊普西隆被轉移了注意力,詢問起嬌小他許多的青年是否眼裡突然進了沙。


─END─

情人節快樂:)(太愉快)

聖誕節羊角獸後雨果不憫的形象太可愛了,以及跟朋友談及情人節應該正名為單身狗被暴擊的日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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