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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遊記】短篇三則

*開了點題箱練手的短篇三則,2人物+1名詞。
*文中無cp意味的表現,但為免他人食用疑慮,還是標示下我吃八淨和月闇。


1. [悟空&八戒,報紙]


八戒的日子大致上是照著時鐘的運行在過的。像是腦袋裡早已有一張排得滿滿的行程表,只消睡醒睜開眼,就能曉得每個時段有什麼事情要做。

悟空坐在窗沿,把腦袋瓜擱在膝蓋上頭,三藏被大人物傳喚不在家,男孩將手指頭充當鐘錶的指針,計算起八戒的日常分配。

一週內有幾天的時間,八戒會在寺裡的晨飯後造訪,和三藏做例行行蹤的報備,接著擔任他的家庭教師,教授的內容多半是算術或語文,而無論待上多久的時間,總會在太陽下山前離去。

在最鄰近周末的時日,八戒還會順道把慶雲寺裡過期的報紙給帶走。

「八戒為什麼要拿報紙啊?」悟空問道,兩隻眼骨碌碌地轉著,看八戒用利索地手法將大疊報紙分批捆好。

「舊報紙是很有用處的。」

「比如說?」悟空歪著頭。

「比如說嗎?」八戒將食指點在頰側,「可以摺成吐骨頭用的紙盒,塞在鞋子裡可以除濕,其他像是當郵包的緩衝材、或是充當包裝紙等等,鋪垃圾桶也很好用哦。」

「哇……」悟空瞠目結舌,他所認識的人裡頭,大概也只有八戒能夠給舊報紙想出回收以外的用途了。

「雖然日子過得去,可我跟悟淨也算不上富裕,就想著能從小地方節省開銷。」八戒微微地笑,後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地哈哈了兩聲,「這樣一解釋感覺好像很窮困啊。」

悟空連忙用力地搖頭。

「八戒果然很厲害。」

「那就教你一個厲害的吧。」

八戒看著男孩的小臉頓時像是見了日光的向日葵般整個亮了起來。

下回造訪時悟空向八戒告狀道他給三藏的紙扇敲了個暈頭轉向。

遭逢投訴的加害人最高僧聞言冷哼一聲,「誰讓蠢猴子連我的公文也折成紙飛機。」

「是你那天太晚回來啦。」

對此八戒只是笑,想像著踏入室內見到滿坑滿谷的紙飛機那可得有多壯觀。



2. [悟空&三藏,水餃


前庭的月亮正是最圓亮的時節。

悟空摸黑下床,半夜被餓醒後便再也睡不著了,月亮不似白天的太陽炫目,即使走在月下再久,也不會感覺到被曬得渾身出汗,赤腳踩著時還會讓人感到腳底有些涼。就著月光行走,他原先打著到院子裡找水果的算盤,卻被一股淡淡的肉香吸引到了廚房。 

入目的熱氣氤氳起初讓他以為看走了眼,細看幾下才發現他確實沒看錯人。慶雲寺掌權的最高僧挽起了袖子,叼著菸,細瘦的手臂拿著湯勺,朝冒著煙的湯鍋裡將白而肥的餃子撈出鍋外。

好像未見過三藏如這般大汗淋漓的模樣啊。悟空心想。

「……站在那裡做什麼?」

「為什麼三藏在廚房啊?」

「寺裡準備的只有素菜。」意思是想吃葷的當然得自己來。三藏凌厲的眼神彰顯悟空問了個蠢問題。

「我也覺得該有肉!而且那點怎麼夠!應該規定以後加菜,三藏是能發號施令的偉大的人吧?」

「吃不夠是你那無底胃的問題……」金髮的僧人瞟了幾乎是流出口水的矮小少年一眼,「……吃嗎?」

「要!」悟空眼神發亮,自動自發便去拿了筷子,將熱騰騰的餃子挾起來吹涼,一眨眼時間就往頰裡塞了兩個。

「不過,沒想到三藏會煮東西,覺得看到稀奇的畫面。」悟空含糊地說道。

「因為以前總有人半夜嘴饞,有的時候還指定要弄烤章魚……真是,想起來也太率性了。」

「誰啊?」

「……問這麼多做什麼?」三藏忽地止住了口。

「嗯……沒什麼。」

悟空未有繼續追問,回答到這般程度已經讓他足夠高興了,畢竟是三藏頭一次對他談起了自己的過去。

「欸……三藏。」

「幹嘛?」

「我吃完了,還有嗎?」悟空無辜地揚了揚空蕩蕩的盤子。

「誰讓你全吃的啊你個蠢猴!」



3. [光明/烏哭,粽子]


烏鴉總在午夜過後才會造訪金山寺。

午後雷陣雨後的夜空特別清明,月亮從尖尖的屋簷邊角探出了身影,他的上次拜訪還是初春,此時季節已邁入仲夏,呢喃的鳴蟲轉化為狂躁的蟬鳴,歌唱僅只一個夏季短暫生命。

「晚上好,烏哭。」光明將尚且無人使用那份酒碟斟滿。

「喏,答應了下次來帶土產的。」

烏哭拎著大把白色的棉繩,每一根繩子的尾端都綁著用竹葉包裹嚴實的米糕,說是行經某個鎮子時退治了盤踞在江中的水怪,攪擾祭祀的魔物消失,鎮民由衷感謝得道法師的出手相助,便熱情地雙手奉上當地傳統的節慶食物。

「啊,裡頭有蝦米,你沒過敏吧?」烏哭提醒道,交疊起雙腿乾掉光明替他準備的酒,還不著痕跡地把光明下酒菜的章魚腳吃個精光。

「可以的哦。」

兩人個別拆了一顆,展開竹葉中心的米糕包裹著調味過的香菇、滷肉、花生及蛋黃,糯米因為過炊沾黏在一起,並未因於失去繩與葉的束縛就變得鬆散,乍看就像是手心裡有座小型的三角椎。

「傳說久遠以前那條江裡,有位愛國文人為了死諫掌權君王而投了江。附近城鎮的人民感念他的犧牲,也為了弔祭他的冤魂,於是每年逢文人忌日時,便會製作像這樣的米糕,行船將米糕投入江中,民眾篤信這樣可以確保文人的屍骸不至於被江中魚蝦侵擾,於是流傳至今,便成了當地祭祀的傳統。」

「還有這樣的故事啊。」光明緩緩地點頭,專心啃著,不消多時米糕就被兩人解決掉,裸露出蓋在底部的葉脈。

「可我覺得那個文人不切實際,他又無法預知死諫的效果,說不定根本徒勞無功,那他可是死得毫無意義。」

「但相對於無意義,也表示他的死可能意義重大呢。」

光明並未贊同或反對烏哭的論調,而是提出了另一方的假設,「有些人所造成的影響可能在人死後才看得出來哦。」

「是是,說不過你。不過反正……接下來也都只會是還活著的人的事了。」烏哭聳聳肩,不置可否,傾身欲將自己那份竹葉疊在光明的上頭,沒想到光明隨手抽走他正欲收拾的葉片。

「怎麼?」

「好不容易帶來的土產,輕易丟掉就太浪費了。」笑得毫無神經似的三藏法師說得慎重,仔細地將殘留在上頭的米粒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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